女权在线-女权主义者的集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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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接新社群参与变革——女声再反思 打印
本文来源: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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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chenyaya   
2011-10-26
女声电子报两年选下载:http://tinyurl.com/6gvyeet
10月6日,女声电子报在北京举办了两周年读者答谢茶会,以总结分享女声两年的替代性媒体创新实践经验,加强与读者的联系,完成两年项目评估,同时亦希望共同探讨社会性别/女权主义的传播策略。上期曾发布荣维毅《读女声》一文,本周再次整理女声的历史,并回应相关讨论,目的当然不在自我表扬,而在于女权路上的自勉与共勉。
替代性媒体能够做到什么
女声的主办方妇女传媒监测网络一直强调替代性媒体的重要性,直到创办女声,才有机会实践该组织的许多想法。
批判性的社会性别视角总是对大众媒体颇多微辞,然而,必须承认,媒体制作有其专业性,同时,在新闻检查下希望争取和确认话语市场权力的大众媒体,按民间组织的期待改善报道的空间相当有限。在这种情况下,替代性媒体不但是民间组织独立发声的阵地及与公众直接联系的渠道,也是对大众媒体的示范:应该如何报道,可以怎样报道。
女声试图承担起这样的角色,在每周一次的日常化生产中,发起与大众媒体和主流观念的隔空对话与交涉。替代性所拥有的资源和权力远远不能与大众媒体相比,但更平等和民主的话语场中需要这样的补充和平衡。
女声关注大众媒体中的新闻专业主义发展,探讨基于新闻专业主义的报道伦理,同时,希望自身表现出相当的专业水准,并在这方面得到了一些大众媒体工作者的肯定。但是,女声基本不守“平衡报道”(指报道争议多方的观点)、“第二落点”(指以多位采访对象的观点相互印证)等新闻专业主义的报道规则。这不仅是因为不具备公开采访的条件,更是因为以女声之基点,往往就需要突出一方——常是维权者或批评者的声音。我们不扮演大众媒体般的全知裁判角色,本身就是辩论中的一方。
女声中经常引用和肯定大众媒体已经做出的报道,但从不会文摘般地简单复制,将各媒体报道相互对比、重新解读,重建故事的逻辑和脉络,是女声必做的工作,因此,即使是同一话题,在女声中也会以与大众媒体不同的面目出现,没有重复。当然,在妇女/性别话题中我们有独特优势,更多深度和扩展资源,更多经验和观点。当大众媒体不会把妇女/性别议题当作一个单独的报道领域,我们自信于可以通过深耕见其所未见。
还有那些大众媒体不感兴趣、认为“不是新闻”的议题——我们仍然在找新闻、找读者的兴趣点,但同时希望在自己的小小阵地中以另一种角度定义新闻价值,定义什么是值得报道的。
一位参加茶会的读者说:现在连家中老人都知道电视上没有什么真话,翻过几百个频道都没有能看的节目。他将女声文章以自己的语言转述给老人听。这个故事是替代性媒体必要性的一个小小例证。
替代性媒体没有合法性和采访权,能够直接接触到的信息源相当有限。但是,互联网上的论坛和社会媒体却带来了一个开放的素材库,让替代性媒体得到与大众媒体竞争的机会。例如,9月4日,女声比大众媒体更早地报道了“疯狂英语”创始人李阳家庭暴力事件,李阳之妻Kim于微博揭发的时间是周日午夜,正是女声的编辑时间,而当时报纸均已截稿。同时,非正式的身份也使女声更少新闻检查的压力,这是它能够报道许多无法在大众媒体上出现或很快被剿灭的话题,并保持“犀利”风格的重要原因,同样的题材,同样的观点,或许无法在大众媒体上刊登。
替代性媒体能够做到的还有很多。Word文档束缚了形式的创意,语言亦类似于大众媒体,女声在表现形式方面可以说是乏善可陈,曾尝试图刊,但囿于邮件空间的限制,传播效果不佳。在女声之外,无论是妇女传媒监测网络还是其他民间组织,传播形态的创新还有许多可探索之处。
从社会性别到女权主义
女声最初的定位是“基于社会性别视角的替代性媒体”,像其他许多妇女组织一样,自述中不见“女权主义”一词。然而,毋庸质疑,也和其他许多妇女组织一样,我们的批判性社会观察,大到框架,小到用语,都来自女权主义。
2011年5月3日,就妇女传媒监测网络官方社会媒体账号新浪@女权之声的更名,女声读者QQ群中热烈讨论了一个晚上,最终,一个最直接的名字诞生了:女权之声。启用这个新名字或许意味着女声女权主义认同的“出柜”,电子报也在同一时期越来越清楚地自我描述为“女权主义时事述评周刊”。
一位同人曾为此称赞我们“勇敢”,实际上,我们并未感到自己遭到了更多的排斥和误解,相反有一种名实相符的坦荡。与自我隐藏的女权主义相比,公开的女权主义必定多一份挑战性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正是我们为批判改造而需要加强的。
而且,其实,许多“圈外”的读者,早就辨认出我们是女权主义了,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开始用这个认同来团结他们呢?
为什么我们曾长期不敢标榜女权主义?这或许是值得反思的一个问题。
走出小圈子连接新社群
“圈子”太小是大陆妇女组织长期苦恼的状况,经过上世纪90年代中期到本世纪初的发展之后,近年来大陆的妇女组织发展缓慢,新出现的组织很少、新参与者有限,年轻人更难加入。其中原因很多,除外部因素之外,妇女组织或许有必要反思自己的组织文化和工作方式。——被边缘化和自我边缘化或许同时存在,而自我边缘化中又或许带着一种精英自诩。
今日之中国,女权主义早已不再是少数人专享的知识。在这方面,由王蜂、宫宏博编写的《醒来的女性》是有力的证据。这两位作者都没有妇女/性别研究的学术背景,也不从事相关工作,但他们却用业余时间,写出了一本极具锋芒的独家读物,令一些“圈中人”惊讶、感慨、振奋。对他们和他们的读者来说,女权主义不是工具,而是日常生活,他们就在日常生活中找到女权主义的真问题,并创造女权主义的本土鲜活知识。
这些人已经在那里,其中很多富于行动力和想象力的年轻人。对妇女组织来说,要考虑的是怎样去和他们联系起来,一起思考,一起行动。这就是女声的梦想所在:更广泛的团结和动员。要做到这一点,就要放下知识权力的自矜,到他们当中去,讨论他们关心的问题,介入他们常用的传播介质。所以,女声才有了开心网、豆瓣和微博站点,才有了读者QQ群。
这里应该特别提到女同社群与女声的合作。女声支持性少数人权,赖于同语等组织的推广,年轻女同志成为女声读者中的特色群体。自2005年重新起步,到如今全国各地已经建立了几十个女同小组,女同社群的发展经验或许颇值得其他妇女组织借鉴。未来女声将继续关注性少数人权话题,并在有机会时介绍女同组织的行动经验,同时希望与女同组合作提高女同群体的女权主义意识。
一个更广泛的女权主义行动社群正在连接,中国妇女运动的新未来或许就在其中生成,或许那将是与“小圈子”大不相同的生态。女声骄傲于成为这期间的小小推动力之一,并在这过程中亦不断向读者学习,更新对女权主义的认识。
问真问题说真相
“一直觉得女性问题和‘真问题’之间隔着一层帘子”,一位读者在女声茶会上这样说。为什么会隔着一层帘子,是因为不了解普通妇女的真实生活,还是在特定位置上缺乏勇气?这也是女声需要反思的问题。
如果说女声在“真”的方向上多做了一点尝试,或许是因为,第一,它清楚地自认属于民间,与权力和体制自觉切割,甚至不再扮演向决策者和权力者协商游说的角色——细心的读者可以发现,女声已经不再讨论“政府应该怎么做”,而只谈“我们/公民可以怎么做”。独立并非姿态,而是向谁说话、和谁在一起的立场选择。
第二,它努力抛开法律文本、政策承诺,甚至是妇女组织的自我表扬,与读者一起更准确地定位中国妇女权利的真实状况。例如,在2011年初的“性别平等中国该得多少分”活动中,90多位参与者打出的最终分数是不及格。——面对这样的评价,以及女声曾经追踪过的许多惨痛的侵权案例,那些关于“妇女事业成就”的陈辞滥调应该感到羞愧,而女声从不惮于指出这一点。要改善就要认清现实,现实越残酷就越要正视,在这方面,我们拒绝逃避和自我安慰。
第三,它视性别问题为中国社会现实的有机组成,并致力于结构性、制度性原因的追究和问责,我们相信“一切社会问题都是性别问题”,反之亦然,所谓“就妇女谈妇女”或许必然是凌空虚蹈,更不可能找到为性别问题找到出路。
第四,它始终自我警惕,承认问题的复杂性和思维的有限性,不敢将结论定于一端,这是交换读者信任应有的一份真诚。在女声两年选的20万字全文中,“或许”一词出现了200多次,这是因为,我们终归只能为读者打开一道思考的路径的选择,而不销售绝对真理。在这方面,读者言论的引入至关重要,在一个相互讨论、补充、启发中,呈现出的是真实的思考过程。
谁的女声?
因资源所限,女声只有一名半职编辑,但它同时包含其他妇女传媒监测网络工作人员及读者的贡献,是集体合作和分享的产物。我们以专业素养保证它不会成为个人观点及偏好的表演平台。
女权主义是多元的,女声是复数,但是,女声内容仍然由少数核心制媒者决定,这要求我们必须时刻审察它能在保持批判锐气的同时避免脱离社群共识。如读者所见,在一些女权主义者之间仍存争议的问题,例如性工作合法化上,女声持谨慎和开放的态度;在性、亲密关系、婚姻家庭等妇女生活选择差异很大的议题中,女声避免评判任何一种个人选择,并努力找出其中的能动性,仅划出权利和反压迫的底线。
但是,女声仍面对假设主体为谁的问题。例如,尽管我们曾多次报道农村妇女议题,但分量与其实际重要性仍是不相称的,这不但是因为深入采访不足,也是因为,基于互联网的传播使我们的主要读者群限制在城市,即使是农村报道,也在回应他们的关切。对这一问题,我们仍在思考。
我们不会指望女声成为“旗帜”,或许,即使在女权社群当中,它也只应该是众声之一,应该有更多此领域中的替代性媒体发展壮大起来,更多元地满足读者的需要。如有机会,女声愿与同人更多分享替代性媒体制作与传播的经验。
参与社会变革
女声相信妇女权利诉求是社会变革力量的一部分,而且,只有与全面的社会变革联系在一起,这种诉求才可能实现。而变革必然意味着权力结构的调整,我们希望媒介放下权力,倾听和回应边缘者的诉求,政府放下权力,接纳公民公更充分的政治权利,而女声曾报道过的那很多妇女维权故事,不仅是为了个人或某个群体,更是在权利意识觉醒中要求重建社会和秩序。
危机感和焦虑感驱使着人们寻找,中国该往何处去?没有人能预先给出完整的解决方案,女声只希望,在关于这个主题的辩论中,能挤开一方妇女权利的发声空间,让女权主义成为受承认的思想资源和协商阵营。因此,女声期待于同人结盟的,绝不仅在妇女权利这一个行动方向,而在将妇女权利融汇于公民社会运动的担当。在此引用媒体工作者长平为女声两周年发来的寄语,并愿与更多知音相逢相伴在路上。
女权主义帮助我更深刻地理解了一个男性集权社会的诸多问题。男权与专制,其实是一个硬币的两面。
我期待女权主义运动作为一支重要的社会力量,参与并推动中国的自由、民主与法治的进步。或者说,我相信未来中国社会的变局,一定会伴随着女权主义运动的兴起。二者相辅相成,合为一体。
读者评论
女声曾临时征集读者评论,以下是其中一部分:
在一个电子传媒飞速发展的时代,女声电子报及时抓住了这一难得的时代机遇,既反映了你们利用现代传媒技术传播女权主义思想或学术的敏锐,也表现了你们关注妇女命运的时代责任感,同时在政治导向方面分寸或尺度的把握,在我看来都非常到位。作为一名学术期刊的编辑和妇女研究的爱好者,对此有着深切的的体会。妇女发展与以男性为代表的主流政治并不总是“对立”的,不同阶层的妇女之间也并不总是“合一”的或“一致”的。我们在“批判”或“颠覆”某些过时的观念或制度的时候,除了激情,智慧与策略在各种各样的“博弈”中所显现的威力和魅力有时真的非常重要。对此,我们从女声电子报编辑们的严格把关中已明显看到。
另外,每一个人的兴趣点或专业或行动目标都有着很大的差异,加之现实中时间和精力的有限,即便是都对妇女研究或妇女发展有着浓厚的兴趣,也不可能将所有信息都一览无余,尤其是在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而女声电子报以邮件群发的形式原汁原味地将许多不同领域的信息及时传递,不仅加强了相互间的交流与沟通,而且也避免了许多个人的成见或偏见。
还有,有些议题或讨论,很能引起大家的参与欲望。如,关于“女人回家”和“怎样面对农村妇女的几个问题”的讨论,我就曾按捺不住想参与、要参与的激情。并且对农村妇女所面临困惑的一些浅见,还被《中国妇女报》和《女村官》杂志转载,这是我没有料到的。感谢女声电子报给我们的言说提供了平台,同时也使我思考这些报刊为什么会对我的这个观点感兴趣?
——畅引婷,性别研究者,高校学报编辑
劳工机构的工作很重要的一块就是需要有社会性别的视角,但是空洞地述说男女平等,或者对于性别运行机制的一再讲述,总是感觉不能回应现实中很多的问题。制造业女工的工作手法是需要劳工机构的工作人员自己去探索的,但是社会性别视角对时事的敏锐分析,无论是对于我们自己加深认识,还是促进这一块的工作,都很有帮助。在这一点上,我很感激女声。另外女声的行文风格,不脱离底层女性劳动者的立场,也很喜欢啊。
——陈继艳,NGO工作者
习惯于把阅读新闻和业内资讯的时间安排在下午,而早上的黄金时间总是处理一些费神的活计。但这一规律总是被《女声》杂志打破。我总是禁不住它“标题党”的诱惑。不论什么时候收到邮件组发来的电子版,我都会迫不及待地把它读完。我之前没读过什么关于社会性别的资料,甚至对社会性别在意识上还存在“边缘”、“深奥”等刻板印象。但《女声》给我第一印象是很“八卦”。从坊间热议到网络趣闻,亦或是一则广告、一部电影,它都会紧追社会热点,直击事件真相。从社会性别的角度,用平实、犀利,时而幽默的语言去揭露在看似平常的社会现象之下,隐藏着的不公平的权力关系。
我们周围的世界没有变,但《女声》为我们打开了另一扇看世界的窗。 因为看到了,才想去改变。
——王曼,NGO工作者
更多读者评论,请点击视频: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L0UUDIMAUlY/
女声问答
以下问答同样依据读者茶会讨论及现场问卷。
求“替代性媒体”概念的解释?
替代性媒体的形态多样,可以是传单、海报、通讯、简报……互联网给替代性媒体带来了广阔的新机会,女声是妇女组织基于互联网的替代性媒体创新。
女声有多少读者?
女声现有邮件读者约千人,发布网站7个,社会媒体粉丝近7000人,综合每周读者应在2000-1万人之间,当然读者的阅读深度各不相同,我们没有更准确的追踪办法。
替代性媒体注定只属于少数人,女声不可能也不期待拥有大众媒体级的读者群。我们更追求的并不是读者的数量,而是编读间相互联系、相互支持的深度,因此女声特别骄傲于有一些非常忠诚的读者,尽管数量并不是那么多。
女声的读者都是什么人?
女声最核心的读者是邮件订户,她们中的大多数是在妇女/性别领域中工作的研究者及行动者,也有不在妇女/性别领域但工作相关的发展及NGO工作者。因此妇女/性别圈与NGO圈是两个女声最重要的支持群体。通过网站和社会媒体读者则数量更多身份也更多元,可能是学生、研究者、媒体工作者、教师、公务员、白领……他们的共同之处当然是对妇女/性别议题感兴趣并持支持妇女权利和社会公正的基本态度,此外,很多人有初步的相关知识,但可能并不深入和系统,或者此前没有接触过妇女组织。总之,这是一个以既有支持者为核心扩展而成的新读者群,大部分人并不在所谓“圈子”之中,这也是女声希望能够推动的——让女权主义走出“小圈子”,不再自说自话。
读者参与女声的途径有哪些?
读者参与女声的方法包括:转发、提供新闻线索、接受采访和咨询、撰写来论、参与活动等。每期女声都会列出对当期内容有直接贡献的朋友,我们同样感谢向他人介绍和传播女声的朋友,这大大地扩大了我们的影响面。
内容中有哪些是独家原创的,哪些不是?
女声是述评性刊物,其中综合了原创和引述后再报道、再评论,或许呈现出来的是一种混合形态,没有再做进一步区分。可以保证的是,在注明出处的同时,我们从不会直接复制既有资讯,所有内容均经过查证、编辑和改写,因此它不是文摘。更重要的是,它以独家观点整合贯通,所以或许可以说,女声是未必独家的素材,绝对独家的观点。未来若能增加人力,我们可能会做出更多完整的原创报道,但不会改变述评刊物的定位。
对检查或禁止的风险有什么准备?
在妇女传媒监测网络的理念中,言论自由与性别平等同样重要而且相互依存,我们反对没有法律依据的新闻检查,相信媒体和传播中的现有问题应该主要在言论自由的前提下通过协商和促进自律来解决,支持媒体和公民个人争取言论自由的斗争。我们自己也是言论自由的一部分。当然,对大陆媒体工作者来说,遵守某些潜规则和自我检查是日常工作甚至是生存的必须,我们自信有一定能力“把握分寸”,但同时仍希望能尽量站得靠前一点,和所有人一起尽量拓展自由的边界。这意味着每周编辑和传播工作中的煞费苦心,尽管读者并不一定察觉。或许许多时候我们不过是与自己内心的恐惧做斗争。和许多已经付出了代价的更勇敢的人士相比,幸存至今不过是侥幸,亦不值得自豪。
很多朋友都提示应对此风险有所预案,实际上以附件发行为主、互联网多点传播的方式就是一种预案,除此之外,鉴于主导权并不属于我们,也很难做得更多。但从以往一些NGO媒体的经验看,或许即使遭遇挫折,我们也可能变换形式继续,并不会失去和核心读者的联系。
需要下载附件才能阅读,为什么不做成可以直接阅读的网页文件?
答:我们深知每多一个步骤都等于多一道阅读障碍,也会让我们失去一些读者。但是,很多邮件读者使用的是国内邮箱,这些邮箱服务商可能对邮件正文内容做过滤审查,拦截带有所谓“敏感内容”的邮件。目前对附件文档似乎还没有自动审查技术,采用附件传播对女声维持目前的言论尺度非常重要。
为弥补附件传播的不便,我们把各期女声中的重要文章单独发布到GAD网站、女声网、豆瓣等处,合作网站女权在线亦每周发布多篇女声文章,其中有一些帖子如“微音”、“读词”是持续更新的。
为什么不做成PDF文档?
输出PDF文档很容易,但读者未必方便阅读。PDF文档阅读程序虽然可以免费下载,仍远不如Word程序那么普及。替代性媒体总是希望尽量使用更简易而不是更先进的技术,因为先进就意味着门槛。另外,我们鼓励读者转载女声中的内容,而PDF的复制转贴并不方便。至于看起来是否“正式”,对我们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如果我们同时发行Word和PDF两种文档,那就会面临一个最直接的问题:附件可能会太大,而现在只附加一个Word文档就已经不小了。
文档版式过于简陋,是否会改进?
过去两年中我们没有费用聘请设计者,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设计志愿者帮助我们改善版式,不过我们相信女声的面貌会在近期有所改观。
现在的合作网站都比较边缘化,是否应争取与更主流的网站合作?
过去两年中女声从未向主流网站或大众媒体投稿,这不仅是因为在主流网站或媒体中缺乏有性别意识的合作伙伴,也是考虑这些网站或媒体的常规表达方式与女声有所不同,预估未必有成效。个别网站或媒体曾经利用女声的议题或素材另做报道或评论。
与主流网站和大众媒体的联络是妇女传媒监测网络应该加强的一项工作,但未必是推介女声本身。就女声本身而言,作为替代性媒体,重点在于与读者的直接联系。
女声的未来计划?
依据此次读者茶会收集的意见,女声计划在内容上做出如下调整:
报道更多生活议题;
介绍女权主义基本知识、概念和相关读物;
开辟“历史”栏目。
未来希望能寻找到更多资源,扩充人力,不但让每周电子报的内容更丰富可读,亦将其他相关工作系统化,这些工作包括社会媒体传播、大众媒体联络、作者群联络、网站管理、倡导活动、英文资料译介、监测研究、倡导和传播经验整理推广等。通过整合这多方面的工作,女声希望在未来数年内发展建设一个中国大陆的社会性别/女权主义的媒体传播中心。当然,要实现这个目标,仍然需要同人的大力支持。而且,鉴于目前大陆NGO的生存环境,我们对前途始终抱尽人事听天命的豁达态度。
女声历程
2009年9月14日:发布第一期
2010年春节:通过手机短信调查读者对央视春晚的看法
2010年“三八”:组织“大声说出要& 不要”活动
2010年6月:开始社会媒体发布,从豆瓣、开心网到微博
2010年9月:通过QQ群及邮件完成周年读者评估
2010年10月:创立每日女声飞信报,2011年2月因中国移动取消飞信群发服务终止。
2010年12月:组织在线调查“性别平等中国该得多少分”
2011年1月:应读者建议发布2010年度图刊及年度性暴力事件特辑
2011年5月4日:经QQ群读者集体讨论,女声新浪微博更名为“女权之声”
2011年6月:在云南省妇联权益部的支持下组织读者转送女声印刷本活动
2011年7月:女声网www.genderwatch.cn上线并配套发布“传媒性别观察”电子月报
2011年9月5日:第94《“疯狂英语”李阳被指家暴》比大众媒体更早报道李阳家暴事件
2011年10月6日:举办两周年读者答谢茶会,发布20万字两年精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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