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爱一个人可以爱到怎样的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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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chenyaya | |
| 2009-11-1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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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听一听他对事件生动但夸张的描述,因为所有的惊悚故事仔细想来都是难以置信的;但小说的任务就是要写出那些难以置信的事。让人们通过文学作品去经历不可能经历过的事情。
比如说,一个人在出生之际就开始走向死亡。大部分人都否认死亡之神的耐心追求,直到生命的晚年,深陷病痛之时才意识到它确实就悄无声息地坐在床边。而米切尔••拉弗提能够描述他意识到死亡不可避免的那一刻:星期一,
那个时刻之前,他和我们一样几乎未曾想到过死亡。现在让我们假想,我们和他一样,是一个天生的乐观主义者,热爱大自然的美好,深谙人性的幽默,我们也绝不会毫无理由或倾向去考虑何时何地我们的道德会经受考验。电话打来时,你也许就正和米切尔一样跪在地上。还有三十苗床的红色和紫色的凤仙花要钟。这一会让我们继续经历那段恐吓的场面。电话那头的家伙说:“你的妻子在我们手上。”
你是否听见他自己在问:“为什么?”
“你想呢,混蛋?”
你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一定不想知道答案的理由,因为所有的答案都是一种恐怖。
“我正在种花。”你回答。
“犯什么傻,拉弗提?”
“那就是我在做的事。我在种花,修喷嘴。”
“你他妈的喝醉了?”
“我只是个种花匠。”
“你妻子在我们手上。你拿两百万现钞来换她。”
你和米切尔一样,回答是那么平静,你银行里一共才只有一万一千块钱,哪里去弄两百万?通常我们会想,一定死定了,还会有什么办法呢?
小说就这样毫不拖泥带水地把我们从阳光灿烂带到血腥恐怖;当米切尔挂断电话的刹哪,第一个死人出现在他视野里。他随即处于被监视、监听的离奇而恐怖的局面中,等待他的将是兄长的阴谋,到在血泊中的父母------在压力面前,这个普通男人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为了营救妻子,他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终于如约出现在最后一个变态杀手面前------
我们佩服小说作家,能把“爱一个人可以爱到怎样的程度”这样一个似乎人人心中都会有答案的问题,会编织出如此曲折惊险的故事来。用心思考这个问题的人都承认,这种故事只有在西方国家才有,但是否只有西方作家才有驾驭这种题材的自由呢?文明日趋衰落,贫富差距加大,这种恐怖事件在世界各地无法避免——人们是否会想当然地如此推断呢?由此任何恐怖题材的小说吸引了人的眼球。这种小说善良的人看,恶人也看;看到了什么?作者希望读者看到什么?我们看到了什么?我们能看到什么?
读完《丈夫》,不由得这样想:如果勇气确是在压力之下保持高雅的风度,那么,爱无处不在,就是我们存在的全部。作者在书的扉页里有几行字是献给两位有名有姓的好丈夫和他们的好妻子,同样也是好朋友的,他们的爱照耀所到之处的每个角落,自然就包括了我们所有的人。这就是作家的良心所在,并非为写小说而写小说。
《丈夫》
(美)迪恩•孔茨 著 李勰秋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2009年8月第1版定价27.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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