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两性战争:揭开性虐产生的历史根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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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chenyaya | |
| 2009-01-2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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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们这一物种如此这般地一分为二,弄出一个“高等”的男性自己人群体,和一个“低等”的女性外人群体,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随后,又把人类的感情分为“男性的”和“女性的”,也很不简单。因此一切必须从儿童抓起,贯穿整个人生。正如汤姆金斯和莫舍所说,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使男孩女孩适应统治与被统治等级最成功的家庭里,对男孩和女孩进行的男性统治的“男性气质”和“女性气质”的社会化最明显:在这样的家庭里,父母在孩子伤心哭泣时不是安慰他们(培养同情),而是不理不睬,甚至因为哭泣而惩罚孩子(培养冷漠或缺少同情心)。
也正是在这样的家庭里,我们最清楚地看到男孩子如何接受系统的教育,认为男人倘若表达“软弱”的情感(甚至有这种情感),就是奇耻大辱,这样的情感只能是“低等的”女孩或女人(或者同样低等的“娘娘腔”或“女里女气的”男人)的。因为强壮男人脚本里清楚地规定,男孩子们受到惩罚不完全是因为他们表达了这样的感情,还因为这样做使他们变得“女里女气”,没有“男人气概”。 此外,男孩子们很快就发现,表现出“男性”感情是会得到奖赏的——女孩子和女人不能愤怒,但对男孩子来说,愤怒——用莫舍和汤姆金斯的话说——“是保证他们达到预定目标的工具”(也就是说,是有回报的)——从此不难看到,再次借用汤姆金斯和莫舍的说法,在男孩子身上,痛苦伤心造成的排遣不掉的强烈神经刺激,就转化为愤怒这种“男子汉”情绪。于是,男孩子经过一段时间就自觉不自觉地懂得,男人的文化脚本是:“‘别哭,坚强些,哭鼻子的人没出息’,以及‘别哭,发狂吧,让他们去哭吧’。 为了进一步保证男孩子能够成为真正的“男人”,还教会他们鄙视恐惧和羞辱这些“女人的”情绪——他们永远不能承认他们害怕,永远不能认错。但是,在这个过程中,莫舍和汤姆金斯强调,人们教男孩子厌恶,倘若他们有了“女人的”情绪,就要厌恶自己。最重要的是,人们教男孩子怀疑“放松的享乐”,莫舍和汤姆金斯说,这也是与女人及“女里女气的男人”连在一起的,因为“真正的男人”必须控制自己身上被人看不起的“女性的”一面,并且要竭尽全力地去控制他人。 于是,成功地社会化了的强壮男人最后剩下的惟一“享乐”,就是击败对手——不管这个对手是另一个男人还是女人。莫舍和汤姆金斯指出,在强壮男人“资源匮乏、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对他来说惟一的“强烈刺激”就是“胜利的欢乐或失败的痛苦”。他与女人建立“享乐的”关系时,寻求的也正是这种“强烈刺激”。 因此,男孩子在成年仪式上必须首先表明他不怕别的男人,而且能够在性上主宰女人。在这个过程中,他学会了强壮男人脚本中的另一个重要内容:性不是双方的快乐,更不是关心,而是暴力统治。所以兄弟会(以及匪帮)常常要求男孩子在进入成年的仪式上不仅展示其凶猛和承受痛苦的耐力,而且要当着同伴的面展示他们对女人的性“力量”——直到最近才被定为暴力犯罪,而不仅是“男孩子的恶作剧”的兄弟会群奸,就是这样的例子。 男人(和男孩)正是在这些男性团体——从军队和都市匪帮到运动队和兄弟会——中接受教育,学会了向外人(女人,或者“低等的”和(或)“危险的”男人)施展他们的力量。我们会看到,也正是在这些男性团体中,“得分”(也就是在性上征服女人)成为证明男人的男性气质所不可少的因素。 因此,我们再借用莫舍和汤姆金斯的话,对女人的“四F理论”——“找、骗、操、甩”——不仅“囊括了强壮男人的性哲学”,而且,参与群奸和其他性征服、性骚扰或在男性朋友面前调戏妇女,或当着他们的面讲述这些事情,“使男性团体紧密团结,形成一种超级的阳刚的同志关系”——最终导致“社会的强弱分层掺入了性的差别,强就是男性气质,弱就是女性气质”。因为尽管强壮男人或男孩必须服从上级,因此在群体内可能接受服从的角色,但是对于“低等的”群体中的男人或女人,他们是决不会这样做的。 摘自《神圣的欢爱》 评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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