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维吉 勒布朗的自画像——一个女性画家的自我宣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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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0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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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吉·勒布朗的自画像 ——一个女性画家的自我宣言 主题词:维吉·勒布朗 妇女 《戴草帽的自画像》 委拉斯贵兹 《宫娥》 鲁本斯 《苏珊娜》 自我意识 论文提要 本文主要讨论了维吉·勒布朗1782年所画的《戴草帽的自画像》,1783年沙龙展出,大大提高画家的声望。灵感采取鲁本斯的《苏珊娜》。波洛克认为她把自己当作美丽的物体让人观看,把她看做被女性的文化框架限制的例子。我通过对比维吉·勒布朗与鲁本斯的肖像,以及联系委拉斯贵兹《宫娥》中委拉斯贵兹对自己的画家形象刻画。表述出通过绘画色彩和肢体动作去体现自我意识,而不是把自己当作美丽的物体给人观看、欣赏和崇拜。我认为她自觉地把自己做为艺术家的形象来塑造。一个妇女能够成为一个职业艺术家,甚至在这一时期的法国取得相当高的荣誉。更有甚者维吉·勒布朗并不是学院唯一的女性成员。学院对女性成员的忽略,批评家一直在不停的诽谤勒布朗,甚至在它们得到赞扬时,因为它缺乏“男性”气质。考虑到女性主义艺术史家对她的作品的矛盾解释,认为她坚持更为肯定的作为一个女性艺术家的自我形象。这幅画是当时比较前卫的一个女性画家对自我身份与成就的肯定。 引言 传统的艺术史研究是几千年以来父权制社会的产物,所以,它理所应当的是以男性为主的历史,也就是男性艺术史。我们的世界美术史无论有多少版本,统统是以男性为主流,而女性艺术家几乎无迹可寻。仅仅是因为以男权为主的传统社会所具有的观念形态里,女性不是主要的创造者,而是被观看、被注视的对象。 在佐法尼为纪念新成立的皇家学院而画的《皇家学院院士们》的油画中,他刻画了所有的男性院士们在一个有男性裸体模特的教室里讨论,但却没有女院士在场,因为她们不能参加人体课,这在当时是禁止的,从文艺复兴以来,长期而仔细地研究裸体模特是每一个艺术家训练的基础,也是历史画创作的重要因素,因而是学院训练的中心。但直到20世纪初,女艺术家被禁止参加任何裸体模特写生课,女大学生在皇家美术学院不准参加人体写生课。而主要的训练机会被剥夺实际上就意味着被剥夺了创作最高级艺术作品——历史画的可能。因而,许多有才能的女艺术家只能将自己限制在“镜前”画肖像、风俗画、风景和静物。教育制度对妇女的压抑,决定了妇女被排斥在“高雅”艺术之外。为了把全部的院士都画进去,画家在墙上挂着的画像上画了她们两人的肖像。佐法尼的作品反映了在艺术史中,男性和女性所处的不同位置:两位女院士在这里不是艺术创造者,而成为艺术品,成为观看的客体而非创造主体。这是完全不符合事实的,她们都是杰出的艺术家,皇家学院的主要创始人。这一现象说明,女性艺术家在艺术史的记载中属于被传统认定是边缘角色,属于男性注视的对象,属于给男性艺术家带来灵感的客体,但事实远非如此。历史上这样被淹没、被扭曲、没忽视的女艺术家还有许多,所以,从最基本的艺术史研究对象的完整来看,我们有必要研究女性艺术史。 一个女艺术家的资质似乎不仅仅取决于艺术才能,重要的标准之一是她是否具有“男性”的艺术魅力和思维取向,还有就是不能超越男性艺术家圈定的所能掌控的领域,也就是不得高于男性。女性主义者一直处在一个尴尬的境地中,挣扎连同争论一起,对抗着与生俱来的价值判断标准,控诉社会道貌岸然之下的伪公正,控诉这建立在物质产品不平等关系之上和性别之上的社会。面对艺术史堂皇的假设性文本,所谓创造的桂冠都堂而皇之地指向和拥戴男性,连“艺术家”这个字眼都成为特指男性艺术家的措辞。旗帜鲜明的女性主义者则明晰得看到,在这隐蔽的性特权是通过何种字样借以保全的。在这底下,女性艺术家只能生成第二类人。 一 妇女与皇家学院 一篇关于1783年巴黎艺术沙龙双年展的报道中,批评家谈论到的一个奇怪的现象: “尽管这里有很多历史画家,尽管这里有大量杰出的大师,谁又能相信……竟然是一个妇女大出风头。我可以来解释:并不是说两到三幅四分之二的人物肖像中的佳作竟然超过十到十二幅等身大的巨型作品……只是意味着至少现在米娜娃题材的作品首先吸引了观众,引起他们随着艺术家的刻画而发出愉悦和崇拜的惊叹……这些绘画得到高度赞扬,大多数人在谈论它们。当一个人从沙龙出来时,立刻会有人问他:你见到勒布朗夫人了吗?你认为勒布朗夫人如何?”[1] 这段引文提供了18世纪法国的背景。市场的要求意味着历史画至高无上的理论只是在18世纪伦敦的皇家学院常见者的口头上被接受。相反,在18世纪晚期,建立已久的法国皇家美术学院中,在新院长德·安吉维尔德领导下,历史画得到了更好的机会和位置。有一个新的国家基金设立,给有抱负的(男性)艺术家提供沙龙展出(只有皇家学院的老成员才能在那里展出)大型的历史题材画。像大卫[2]的《荷拉斯兄弟之誓》[3],展出于1785年,就是正是的委托,昂扬、严肃和多少被明确理解为男性化的性质。仔细观察《荷拉斯兄弟之誓》,用性别的语言来讨论它。它表现了占据大部分画面空间的好战的男性与右边悲痛的妇女之间的鲜明的对比;男性是通过宣誓的手势、挺直的线条和强有力的色彩来表达,女性则通过倾斜的身体、弯曲的轮廓和柔和的色彩来表现。大卫的作品在今天仍然经常被 当作18世纪晚期法国文化中性别的两极分化的例子,特别是强调女性的柔弱,以及无力向男人一样参与同一种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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