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情让你感到疼痛

读者常问我是否相信一夫一妻制。他们可能期待的是“不信”,因为我研究的是哺乳动物,几乎没有哺乳动物是“一夫一妻制”。但我却相信一夫一妻制。我理解一夫一妻制让人们失望的酸楚。但是放弃这种关系也会给人们带来疼痛,无尽的追求“唯一”也是如此。解决这种冲突的方法是搭建技巧。

你可能认为没有比又一个交流讲座更让人痛苦的事了。我已经在很多关系向导方面得到反应。他们详述着身体和精神上的伤痛,又想让我用武断的回答回应他们。这就是为什么发现一个关系向导时如此兴奋,事实上我很享受——苏珊 海特勒博士的《两个人的力量》。

这个感觉就像是窃听。想象一下,聆听一对夫妇吵架,另一对夫妇顺利地解决冲突。不同之处就显得格外明显了。幸福夫妇的技巧在《两个人的力量》和相关的书及工作簿上被解释了。我很高兴尝试它,因为我承认我有时试图去“修理”我的丈夫。我知都你不应该那样做,但是你想听到他做什么吗?

挑伴侣的错误是很容易的,以为每个人的大难思维是不同的。当事情不是按照你的方式和思维做的时候,你的大脑就会释放一种给你带来生死攸关的紧迫感的化学物质。那是因为我们大脑的化学物质与我们的生活经历息息相关。你的经验以线性的特定方式去感受美好和避免疼痛。没有两个人有相同的经验储存,所以你的紧迫感不总是与你伴侣的紧迫感一致。在这么多问题中,两个人怎样才能相处好呢?《两个人的力量》提供了清晰简单的指导方针:

问问自己需要什么

这看起来简单,但当你不小心听到不幸福的夫妇时,就会发现他们没有问自己想要什么。我们提示着,保卫着甚至攻击,我们说我们不想这样,实际上,我们却压根儿没提我们想要的。

听听你的伴侣想要什么

你可能认为你这样做了,但是带着防御和判断心理的聆听不能等同于“为了解而聆听”。你想让你的伴侣配合地听你讲,因此你同时也亏欠他们。

“跨界”这个概念最让我受益。我过去常常会跨过我丈夫的思维边界而非记住和他的界限。我学着去关注我自己所需要的而不是跨越他的界限。你可能说这是“体贴”,是关注别人的需要,但是它却常常带来麻烦。你趋向跳转到他们需要的结论上,藏在他们的背后而不是承担起你自己所需的那份责任。我应该控制自己的船而不是去控制他的。

这是一个简单的例子:我问我的丈夫什么时候想吃饭,而他却给我解释了一长串他的电脑问题。在看《两个人的力量》前,我总是跨过他的思维界限去猜他想要什么。他说了他想晚点吃去处理他的电脑问题吗?或者是现在吃因为他什么问题都没解决得了?为什么他不以一种我能理解的方式回答呢?为什么它有这么多托词呢?我能改变这些吗?你可以看到我把自己绕的晕头转向。这发生了很多因为你不能问我的丈夫没有得到一连串难以理解的字符串的分析他的生活将怎么样。我将继续微笑因为我知道生活里还有更糟糕的事。但是我的眼球将会转向不同方向,我的肌肉会紧张,我会感觉很糟糕。

《两个人的力量》教给我专注自己而非丈夫。为什么我总是问他什么时候吃饭呢?因为我刚做完一个活动,需要决定做下一个活动。如果我告诉他,他将会给我一个直接又完美的答案。如果我问的话就能得到我需要的答案!当然,他有时会仍然给我源代码,但是我不需要用被无视和无能为力的感觉去回应他。我可以停下来思考我真正需要的,并找到一个“尽管说”的方式。

你可能希望我的晚饭朝我丈夫的脸扔去。但是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两个人的力量。就像海特勒博士所说的,提高两个人的力量的任何数量使其以指数方式增长要比将一个数量翻倍更有功效。我在这种关系中的指数增长就和我们的交流一样长。当我从建议式的聆听转化到合作式的聆听时,他也转变了他的方式。这是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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